【朋友好久好久以前的文字】, 篇名:母親, https://www

【朋友好久好久以前的文字】
篇名:母親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SxAVKOPX58
癱坐在軟沙發上,眼睛掃過看電視看得正精彩的母親,突然察覺母親老了許多,慶幸是健康還行。上巴剎買菜,張羅一家三餐,幾十年下來沒變。只是灰白的頭髮對照牆上年輕時的肖像,真的,誰亦逃不掉青春始終得見白髮這個現實。你也不能,我也無法拒絕這個自然現象。
想不起兒時在母親懷裡的記憶,更更記不起懷中乳香的甜蜜,也記不起在搖籃中的哭泣。兒時種種都是從後來大人口中得知,聽起來好似儘是他人的故事,畢竟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。而童年更是記得零零落落,根本就串不起來一個因果。
當聽到《童年》這首歌時,也進入青春期。失意時,那時有著恨不得把手剁掉的想法,及那時候在意的也是「為什麼隔壁班的女孩,還沒經過我的窗前」,哪裡有心思去回憶任何人事物及東西等等。
日日夜夜,歲歲年年就這樣過去,母親在心中也不過是個人人都有的一個媽媽而已,你有,我也有。沒什麼特別。
進入職場,忙碌的工作,時間不夠用,頂多想起的也是「一寸光陰一寸金,老師說過寸金難買寸光陰」這段歌詞,恨自己不好好唸書。
而母親好像從沒在童年裡出現過一樣。失意失戀頹廢的時候回到家,卻理所當然地接受母親的「照顧」,至少一日三餐絕對不必愁。想感謝,卻哽咽得說不出口,所以等於沒作任何表示。
輾輾轉轉跨過30歲,生活裡偶有失神的片刻,母親的映像這才慢慢浮現腦海,並無任何事件引發想起母親這回事,一切像似早在基因或生命裡作了設定,時間一到就自然啟動了。
回想起來母親帶大數個孩子,當中有多少辛酸的日夜,又有多少的希望,傾注在我們的夢裡。雖然我們並沒有讓那些夢成真,母親亦毫無責備之意。眼下她僅希望她的孩子們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,一如我們安穩地睡在她懷裡時的期盼。
如今,我們懂得逗母親笑了,也無須刻意付出什麼,只需說一些生活趣事,母親就笑個不停。時而在閒話家常時,突然間,她就說要追電視劇,然後獨自大談劇中的故事,與好人壞人之間的紛爭,我只能假裝問誰是好人又誰是壞人,母親卻由源頭細處說起。
而當我問起小時候的事,她就回答:老了,記不得了,記來做什麼。是的,青春都走到白髮,想記恐怕也記不起來。
從軟沙發上起身,細看牆上母親年輕時的肖像,她記不起我們小時候的事一點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母親健健康康、平平安安。 當然,我不敢奢望她長命百歲,一如我也不敢奢望老天給我多一點時間。這是自然命數。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XWuspEnO5GE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9U9g2Uk7p0
曲:羅大佑
詞:林夕
有一把古老聲音暗中向我呼喚
仿佛第一次在迷路里望見家門
似是翻揭那曾贅于書包的課本
仍然熟悉且漸明白再沒有不滿
有一張親切面容未懂事已分明
有生命知覺便明白這是哪種情
那是將我帶來人間一走的背影
命如在天生在何地決定我本性
這個家一生高飛遠走也走不完
每一年一歲或甜或痛亦會甘愿
世上只有這是極光采的苦戀
像無力相通漸行漸遠但割不斷
從落土生根開花結果要幾多年
母親們的臉被歲月摺成了桑田
老來的我也就像她生息中上演
但同樣的根在同樣國度里轉變
這一把古老聲音唱出我的心情
仿佛未聽見便明白了令我安寧
這是將我帶來人間一走的背影
命如在天生在何地決定我本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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